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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9-01
人生处一世,去若朝露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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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12
你喜欢足球什么
你喜欢足球什么?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答案,我享受足球带来的回忆和失利者的黯然以及胜利者的喜极而泣。那是一个情窦未开的年纪,除了电子游戏,男孩子们唯一的娱乐就是足球。现在还能清晰的记得大舅、郭峰和我在冬天空旷的雪地里为了一只足球闪转腾挪,或者结结实实摔在雪地上的感觉,那是属于上个世纪美好的回忆。就像我完全踢中了来球部位一样,他们飞快的串进或擦着球门而出。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站在原地看着射门结果,激动兴奋,或者扼腕叹息。上个世纪末,迈克尔·欧文,贝克汉姆、博格坎普,巴蒂斯图塔,罗纳尔多,皮耶罗,因扎吉是我们的英雄,我现在高中的胸卡照片还是自己小6时穿着尤文队服意气风发拍的小学毕业照。那时我的球踢得很孤单,只能与少数几个特别熟同学在街上摆好了球门,开始跟着球奔跑。或者自己挑一个没人的地方想象着墙就是球门一脚一脚不知疲惫的射门,停下被墙弹回的足球,轻轻往前一拨然后再次起脚。几乎没有在和外班或者人数多的情况下踢过大场子。因为那些熟悉我的人知道,那时我不会表达,更从来不敢向人要求过自己上场。直到中学2000年欧洲杯,看着郭峰拿着精美的参赛队、队员资料画册时,我才意识到加入班队对我来说就像个梦一样难以实现。于是从中学开始球踢得越来越少,学习成绩越来越好,年组前十让更多的女孩开始关注自己,小学校长的女儿主动托同坐送我东西,高度近视的读书女王回头跟我说“我喜欢你。”放学后二课有固定的女孩在教室里给我占座,并问我“他们说我天天给你占座,说咱们两个谈恋爱,怎么办?”与此同时,学校的操场上,那些不用上二课的人正在快乐的踢球。到了高中,踢球变成了玩球,每个星期天的下午我和啊Bia都会在一间破旧的小房间里踢上几个小时的PS2 实况8,然后喝几杯啤酒抱怨自己教育制度里死板的青春和那些让我们目不转睛的你们喜欢的不喜欢的我都喜欢的女孩。到了大学我的足球生涯似乎走上正轨,每场球他们总会叫上我,在真正的草场上,跑位置,拿球,传球,射门。那一年,距我开始关注杰拉德又过了不知多少年,我们足球场上的英雄渐渐老去,阳光少年开始走下坡路,那一年我们的学生时代也即将结束。现在已经成为了1年前的历史,安菲尔德球场的那首老歌“你永不独行”也越来越不适宜我的现状。我也只能像等待戈多一样孤独的等待8月的英超,期望还能看见托雷斯穿着红军9号,没有伤病困扰的和老杰拉德一起驰骋在绿茵场上。
上班中午吃饭在快餐店看着卡西利亚斯因为队友进球,孤独的站在球门前,隔着厚厚的手套擦去激动的眼泪时,我差点让我的饭加上了一种名叫我的眼泪的盐。总之,足球场上还有演不完的悲情的,或者激情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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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6-20
炸
深圳太热了,我在租的房子里,坦胸露乳,大口的喝可乐,像极了热锅上的蚂蚁,然后开始拉肚子,把这些天的折腾一泻而下,同时却带来了沉重的叹息。突然致命的想回到学校的足球场上在和同学们踢场球,不用在每天上下班挤公交,在电脑前做似乎是永远也做不完的工作。想象如果当时没去晶良,我应该还留在无锡和他们开始为了世界杯买谁胜负而纠结。是一定要离开晶良把我带到了这里,节奏太快,太不安逸。连看场世界杯都心惊胆战的害怕明天上班起不来,没工作状态,导致又在原地踏步走,如何能对得起人家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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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6-06
博得众生笑
这是一张听了小半张你就知道整张情绪、主题、风格的唱片。绝对不会有惊喜的桥段,不会有出世的歌词,不会有错过它会后悔的感慨。被专辑封面和歌名吸引,这是属于学校里欣欣向荣和那么一丁点十年一晃的蹉跎感。水木还是水木,这张专辑告诉我们,不管他过了多少年,不管卢庚戌是否结婚生子,是否经历过生死考验,他卢庚戌永远会盘腿坐在校园的主干道上,抱着吉他,留着长发,歌唱赞美青春和失去青春之后的他还有多青春的故事,来博得众生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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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4-21
走人
貌似这个时节跟春暖花开一样有季节性的,这个时节走的人特别多。离职成了市场上料峭的商品,你走、我走、他也走。如果算上宿舍唯一还在等面试的哥们,那么下个月底之前,6-224宿舍就变成了冷床板。大家都在上华毕业了。这9个月失去的东西不少,得到的眼看也就要失去。多少会留恋部门的老家伙们,感谢他们的指导和帮助,谢谢。就算是再不成功的人生转折点之一那也在此拐过。
此时此刻,我想我能做的就是站立在风雨交加的夜晚,重重的吸上一口中南海,向曾经告别,向曾经的曾经缕直胳膊,示意通过,并不加往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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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4-17
热浪残阳

一直觉得在乖戾的宣泄中已经找不到青春的泔水了,废弃油桶里的残余再也找不到火苗,郁郁寡欢的等待死寂的雨水稀释成地面上的彩虹。在哪座城市的街角彰显不同于观点看上去显得患得患失,爱上谁就像把她装在老旧的背包里,负重前行,直到大脑后区被脚步的计数打乱。得益于新时代浪潮大雨冲刷的经典样本在展现新的形貌,像老的工业重镇萌发科技之春,棉纺车间挂上垮掉派画作,你以为你骗得了热血青年,却被老师傅一眼识破。这样也好,这样在捧着你酩酊大醉的时候才不会显得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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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11
城市上空酷热难当
城市上空酷热难当,太阳炽热,最好的是这里没有人。
不论骑车,还是坐在出租车凉爽的空调里,或是走在这快要热死人的大街上,李小雄都不能阻止自己。不断的回想如果刚才他没有逃脱,之后该会发生的。音乐不冷也不淡,就是闷得慌。我也快撑不住了,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这路边两排挺拔的绿色白杨,像是永远没有尽头的方向。我死在草地上的时候不断的听到有人在耳边喊,快,快,再快点。我想我就是这么死的。不停的旋转,不停的旋转。李小雄慌忙逃出宾馆,他怎么会知道人就是这么长大的呢。手上的气球越吹越大,直到把他带起来,衬托着缓缓下降的橙黄夕阳。“这是一个孩子的逝去,我们应该停止了”不等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说完这句话,他就已经躺在了自己蓝色的血泊当中,逐渐蔓延,染蓝了整座城市。带走枪声的女人早已成了人们决口不敢谈起的禁语。蓝色的城市很快会被水龙头冲刷干净,如同什么也没有发生,白白的飞走,白白的死去,我倒下的时候是不是也压死了一只待产的蟑螂。清脆的甲壳崩裂的声音,很快会成为人们热衷的音乐,蟑螂音乐。
“我操你妈~~”,当然这也是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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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1
毁

这是我发在之前的msn space上的照片,为了确定一下日期,我特地从存档日期筛选的日记,没错,它不是2009年3月,而是2008年3月。谁还能记得那间纺织厂,谁还能记得从学校到那里要坐几路车,尽管09年我和牛小小又去过一次,可我还是没能增加自己记着那路公交的时间。尼采说过,一个人望向深渊的时间越久,深渊望向你的时间就越久。这不是我刚才在凌晨12点半走出宿舍,在秋雨中冷的瑟瑟发抖的抽根烟的原因,我只是想提示一下现在的时间和空间。这不是李B的歌“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看”。我的眼中全部都是关于时间流年的林林总总。好像再也没有了能做梦的年纪,而照片中我身上正穿的这身衣服,正在西安的某个角落里发霉发酵。我一向拒绝,可到头来却发现,那些潜意识里想被掩埋的东西,却成了唯一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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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0
矛盾
初秋的天气像冷水澡,每天进净化间前都要去公司唯一指定的露台抽烟成了一件既享受又难受的事情,这初秋的阳光天气,如果我还在学校,此时一定真趁着课间的功夫和同学们在教师门口开香烟派对,那时候我还及其讨厌这样的场合,总一个人躲到一边,现在想想又觉得留恋,可见,人啊,你是多矛盾的动物。矛盾,你来自此时和彼时的对比当中,长的灰常茂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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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8
石锦捉虫记
感觉不对和感觉不到是两回事,石锦说过“宁愿最后找到虫子窝,被虫子们咬死,也不愿被虫儿们来来回回地骚扰”。最后我们发现石锦的时候,他的奶奶抱着石锦嘴里反复重复着“锦儿是被盖着的被子害死的,锦儿是被盖着的被子害死的”老泪纵横,苍老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当我回想起来,依旧不敢抬头多看一眼,生怕那一眼看下去,就再也不会有为儿子盖被子的理由。我老了,老的一无是处,并且我知道,你们将跟我一样,不能畅快的呼吸,不能拉开紧靠脖子最上面的拉链,下水管道里有你们污秽的化不开的排泄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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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2
每天跑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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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01
集体意淫
你们能扛着那他们在世界面前欣欣起舞,这种可信度和表情的愤怒,无非就像是大清帝国的的万人朝拜,你不说,我不说来,来满足意淫的极致,万岁之倡吧。吾一百个轮回也必小于小于万岁,何况除去沦落为青蛙蛤蟆之辈的桌上餐物,你们怎能保证,无数个轮回下来必都成人,难道说玉皇大帝王母娘娘,也卷入了这道人王和神王的勾肩搭背之门?反过来想,这里的纸币也未必会在另一个世界通行,就当它确实是意淫的极致吧,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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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26
终极
终极
如若你真的存在
那晾在竹竿上的飘飘白衣
你也有生命
历史的
使命似的
毁灭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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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21
永远的尊重
永远的尊重 ,这不代表什么,也不能代表什么。生命又跳跃了,我在她大大的肚子里,连着脐带,被折腾的有点难受。我使劲折腾想弄出点声来 ,想让隔着肚皮的你知道点什么,可你却兴奋着“他在动耶,肯定很欢实”。永远尊重是因为生活不会再有摩擦,带着可怜自己和珍重时间的脚步,怎么能不把你放在供应香火的位置,立个牌坊,常此以往,一根香就能完成所有遗憾的仪式。亲爱的,你会在这个第一次没有雪的阴冷冬天里悄然走失。而我,应该还在孕育等待自己新的生命。遗憾没有了,迷失它还在,迷失渐远行,我孤单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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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06
竹叶青
小半瓶竹叶青已至飘飘然,不胜酒力,剩下落单孤独的我一直如此。你们都走吧,爷留这,守住最后一份无敌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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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06
低苦艾 殉难布道者
从来不用怀疑这个时代的这个声音,如此肯定。歌者如斯,对纵身高墙道出死亡的秘密。时代过期,声音受潮,腌制品中,有你的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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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11
开
这叶子像火焰,怎么都燃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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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25
回归?
我一直在寻找一种所谓的模范人生,并寄希望于用它来作为向导。可是,当你静下来思考这些的时候会发现,每个人的生活都要被剥夺,差别在于有的人被快乐的剥夺,另一部份人在剥夺中走向极端。在这样一个大环境中,去掉对金钱的欲望,似乎人们才能表现得更真实。我喜欢看那些纯粹的人们,对着自己的身体思考,怎样把自然吞进自己的怀抱。我们都应该是赤子,而我们却都不是赤子。某种力量让你掩饰得更多,让你装扮得更多。从一开始这就成了做人的悲哀。这里有两种人,前者追求绝对的自我,像是只有他一个人活在地球上,后者更倾向于对社会问题的分析和倡导。两者无法比较,因为这两者都是如此般的真实和美好。可看到这些年来走过来的张楚慢慢的卸掉自己的第二种角色回归自己的本真人格的时候,我还是无法抑制住自己的失望,难道我还保留有对人是人非指指点点的冲动,到底在哪个时刻我能做到如此般的轻松。但是某些人骨头本来就是激红色的,当然我不是说崔健,不是说这个所谓的初级阶段的社会主义,不是说《向日葵》有多么的不好,然而那种心旷神怡中总觉得缺少了什么。但本来,我们可以更善良,更美好些。我从没怀疑过树的顶端的愿望的美好,无奈树之巨大,从最底层的根部开始腐烂,所以叶子的光合却反而成了树根的依赖,他们之间有太多的千丝万缕以至于无法看到其中的背叛,看到那个时代的音乐和它的精髓正离我们越走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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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01
循环
我打算做一个实验,就让它无限循环下去,等我从家中归来,它还在无限当中,这样两个时间的交集就会不对等,我要被扭曲了。再见了,已经挂掉的2008和我床头上那个土著存钱罐,2009将会是个很折腾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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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30
上午
又是一个傻X的上午,我蹲在地上抽烟,躺在床上乱号,想看会书又觉得头疼,想听会歌又懒得肝疼,又是那么一丁点的痛苦被无限放大的过程,其实都他妈怪我自己,打会游戏也行呀,有这么多选择,我却偏偏选择了那些陈年老酒的破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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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30
路障
在这里,权利被异化成万能的,想要睡个安生觉,我们面对的问题还少吗?城管又踹了老太太的茶蛋锅,这几年出逃的官员又带走了5700亿,这几年,网上简直成了动物园,这几年,暴民能出洞,家门里的洞,外面是政治的铁,是这个政治的形态,还是这个形态的政治。这几年的智者被掩埋掉的越来越多,这几年的愚者都他妈的站满了屋顶。智者先行,愚者当道,可!行!不!通!呀!这几年还要再过多少年?我佛慈悲,愿保佑良民安安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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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14
寻吧
咋吃不胖又在寻找西安市里的酒吧,我们对生活方式的追求是不是直接拷贝于生活状态?可以说影响很大,没人愿意成天醉宿,是不得以而为之的逃避,还是没有其他办法。还好我们还有这个自由,但只见我的米越来越少。晚上相安无事,准备明天大学四年来最后一颗闭卷考试。但愿它和我的协议美美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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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05
中国的一小戳民乐

昨天自习听万晓利的时候,零零星星记下这些东西:
这一代人对吉他的感情是最丰富的,可以说这一代人的思想几乎完全产生于这种唯一的娱乐方式。他们有的最开始从事简单的日常工作,回到家后,拿起吉他配着随性的或者跟着没着调的和弦唱出今天的所见所感。即使有些歌词看起来是那么简单和浅显,但却因为这样一种形式或者说使用音乐的方式而显得熠熠生辉。因为音乐本应该是这样。然后有的发张成为专职的酒吧歌手。当然也有从一开始就把大本营和全部的生活压在酒吧上的。他们看起来更像是酒吧的副产物。如果没有酒吧,这些敏感,容易受到伤害对音乐执着的上一代们要怎么办?还好酒吧总是有的,当然也总要有一个酒吧歌手登上舞台来完成对这个时代的交接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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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03
深不见底的绝望和共识
如果不是当年老五给我的这次机会,他在我心中的形象可能要永远停留在不操蛋,不流氓,也没多少想法可言的俗人上。我觉得除了它,这张老五三年前走时留给我的唯一一张唱片,我不会再有多少再认识老五的道具。他在我们当年那伙人中,看起来无论如何都是毫无特点的平庸之辈,缺乏陈欢之类的热烈和张狂,也被我当时一伙人中唯一一个上过杂志的光芒给掩埋了。但事实上的老五并不是这样,他善于思考,充满了被年轻人一个一个争先恐后都称自己拥有,都用来形容表现自己绝非凡人的绝望这种东西。这张唱片告诉我老五才真正是绝望的,他甚至对我们连一点点倾诉的欲望都没有,自己手里却攥着大把大把的思想的金光,一个能丰之为珍宝的人必定有他的过人之处。三年前,老五给我这张CD的时候,我愚钝的甚至连一个正眼都没给它,把一根长钉插入后脑,用来表现暴力的廉价的鲜血顺着脖子流淌下来,唱片上的人物表情痛苦狰狞,我又一次犯了想当然的自大和愚蠢,以为这又是某支有暴力倾向的甚至是有点变态的以为癫狂能打到一切的弱智乐队的产物。我又被我的无知深陷孤觉的认识坑中,这是我的老毛病,老五当年一定看在眼里,却没有一点表现出来的欲望。当年我把它打入一段时间内不会再听的那类CD箱中,给足了让自己日后懊恼的机会。当时我的自我膨胀感足以把老五能给我的好奇感远远地挤到一边。这些老五当时都预见了,他对我说“别把它弄丢了,说不上哪天有用”他说对了,即看穿了我当时的膨胀,也预示着将来的某天我会被生活打败,打败到崇拜他,崇拜这张<Ceremony>。从这点上看来,我对老五既爱又恨。然而,事实有点来的太晚了,三年后我才承认老五,也就是说我的幼稚的想法被老五早我整整三年就甩掉了,这个永远低调深沉的老五终于被我发现原来正躲在墙角里写诗。
让我和老五谈谈这张<Ceremony>,谈谈我们的生活吧,这个冲动让我拿起手机给所有和老五有关的人挂了个电话,但结果跟老五一样的低沉,没人确切的知道老五在哪里,没人知道老五正在用什么手机,没人知道老五正在吃什么粮。老五消失了,跟三年前我对他没一点留恋一样,彻底,干净。就像陈欢说的“你找老五干什么?除了借钱,我想不到还能有什么别的。”我真想抽他一耳光,也给自己。这些天,我反复听这张<Ceremony>,它作为一个向导,让我腾出脑袋里的一片空白的区域要来接受所有新鲜的认识,但瓶颈也随之而来。我发现,我完全没有能力来引导,就像一个饿了几天的胖子,肚子里腾出了足够的地儿,但吃不到东西,也许对我而言,功能性的吃不了东西更为合适。这是一个死区,要打开它,我还得再比老五多晚上几年的时间么?实言,我不愿意认输。我也确实想弄明白这个时代的诟病,情绪来得太突然,迷茫和不解随时随地,对非我的依赖和又想对立出来的矛盾使得浮躁越扩越大,人类最基本的共性在这个异常纷乱的社会背景下显得光怪陆离。Spooky Tooth和Pierre Henry(表演者)用丰富的声响采样来反映这个世界,犬吠、砸锅、口技、风啸无一不至,配合着民谣琴或电琴,使得原本生涩甚至有点机械的原因瞬间变得情感溢溢。从核上来讲,这张不吵不闹的专辑的核,甚至是轻盈的,曼妙统一,他相信自己是被提线的木偶人,痛苦在于看得见线,也看得见提线的人,却永远不知道提线的人给他的下一个动作是什么。是谁抢走了我们生活的权利?久未联系的老五不能给我答案,因为我们之间隔着一道墙,一道很操蛋的墙。墙里穿制服的人不会再有第二次疏忽,让普通一个良民随便进进出出,他们要搜身了。墙外的老五能做的还是不停的在墙角里拼命的写诗,看不见的诗。但我清楚的感觉到我们都在问,究竟谁要来被扎这最后的一针,那些破口大喊给我真相的人,永远没有这个勇气,他们更像是这个时代所自然寄生出来的东西。当你越来越随意的借我更多的钱,我赌掉的也是越来越多的钱,能作的就剩下横着小命叫你收拾牌场,可牌场这个每天让资金飞速流动的实物不值钱,你和我就都陷入了经济的危机。物质的表现力也就越来越贫乏,我们的联系也就随之减少了。有时候我甚至看不出来坐在对面和我同进晚餐的朋友有什么能和我一样的需求,我们被这个由关系链聚合而成的社会剥落的越来越孤独,或者可以说成是,你干你自己的事吧,我想我的,但别忘了帮我把今天的股票报纸带来,赚了赔了都是我的,与你无关,也不请你吃饭。我想,我们确实有这么的孤独,甚至有点像天天升起的太阳一样的永恒。于是这时,我刚好开始有所疑问,恰好这时,<Ceremony>适时而至。
这张<Ceremony>所给于我的不仅仅是对老五的愧疚和回忆,它更多的意图是让你低头看看自己的脚,看看自己陷入了怎样的境地,这是老五和它所达成的深不见底的绝望和共识。可我对老五来说,就像是小花小草能给我的我竟然连天天浇水都保证不了,实在羞愧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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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03
再见,蒙克
属于我的那个青葱葱间杂愤怒或绝望的年代对我来说已经如同脱疆的野马或一头沉下去的灿烂夕阳般一去不返了,这种感觉像是从阴霾遮天的暴风林走到蔚蓝湖岸时所发出的第一声轻脆的叹息。我要跟我的蒙克说再见了,尽管他曾经毫无所拒的记载我那时所有的残酷岁月。日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从那个时候起我再也不会在乎"朋克万岁"之类脑残的口号,再也不会出现在狂欢的夜晚里由无所事事或是荷尔蒙过盛而组成的无聊军团里。蒙克库鲁斯也已经关闭了,因为连我这样属于创始人之一的版主都很少会再想起他,可怕的是我竟然把自己为论坛写的开坛语忘得一干二净。一切似乎比上辈子还要遥远,就连童年对我来说都要比那个青葱时代显得清晰明朗。我甚至还能记起自己童年里的胆小与卑微,远离人群的蜷坐在角落,似乎任何一个人的靠近都成了对自己存在的否定。但当我试图去回忆那个年代里所发生的事情时,能出现在脑海里的似乎仅剩下一张张模糊扭曲的脸,如一张霓红灯下照片的疯狂曝光,找不出重点,似乎也没有重点,又或者是对自己卑微童年的弱智反抗。 换作是那个时代,我会在每一个轻佻虚度的下午开大功率转响一盘Black Flag或Disterbed或The Brithday Party之类一切怒不可遏歇斯底里的声音,并随之张牙舞爪在大功率里耗费掉自己的青春,而现如今更可能的画面是Russian Red之类清新或忧伤的小民谣更能俘获我的心。乘坐着某个阳光灿烂的下午,Chris Garneau的《music for tourist》的出行票会恰到好处的勾起你关于生活的联想,喃喃低语的歌声生长在轻巧灵动的吉他或钢琴所垒砌的石缝中既丝丝入扣又挺拔盛开,我会联想起一个忠厚老实的朋友所给予的温暖,旅途时探头窗外风景的新鲜和舒畅。生活在于改变,要不然距离不会有新的起点,只是其中的正负只差决定了感受之别,悲喜是必然的产物,这就像每一个寒暑假我在长途列车必须经历的整个夜晚一样,当第二天早晨的明亮豁然闪耀时,离目的地更近的激动曾让我为之写过一首叫做《new days started on the train》的歌,对旅途漫长的忍耐和期待着陆的心。我在听Sparklehorse唱《painbirds》的时候会对这座倚老卖老的城市加倍的失去信心,南门太浮躁,像是裹着小脚布的老太也非要趟这次现代集会的浑水,结果把自己弄得不伦不类,花里胡哨的仿古楼反而成了朴实老太耳朵上那对不搭调的金耳环。初进东街又太荒芜,成了这座城市华丽衣着上一块尴尬的饭渣。《painbirds》里的焦灼和我在这座城市大街上尴尬的脚步还能走多远呢?城墙在哪里?城墙在干枯的等待里被翻新,可谁能新过King Crimson的先锋呢?大大方方的影响着后辈们,我跟着《in the court of the Crimson King》在混乱的秩序里在这个不知怎样的世界里游荡。当所有的思想蠢蠢欲动在80年代,一代代青年中深沉或用不安分的家伙们开始探讨意义的时候,我不知道我的位置在哪里,从始至终的接收者么?还是直接回归感性来得简单易懂“路途遥远,我们一起吧”它有时胜过了所有的学院派,直接击中要害,这就是David Bowie的《drive in Saturday》给我的最直观的感受,温暖的能要人命的东西。看来逝者如斯真的要带着我的青葱时代走远了,当我要离开这里,像David Bowie在《changes》中唱的那样“改改吧,把脸转向陌生人,反正也不想成为什么富人,而且我知道时间会改变我”看过《摩托日记》的人还留有多少当时产生的勇气继续不安定呢?可惜的是他们留不住,大部分人类的热血似乎只是一瞬间的事,远没有情感来的长久,我现在听Lacrimosa的《diener eines geistes》时还是会感动的热泪盈眶,清脆的碰杯声不是那些人还会是谁呢?你们去当这个时代的范儿吧,穿上小脚裤,脏兮兮的帆布鞋,或者皮衣皮裤,最好再蓬头垢面一些,我曾以为这样就能用尖叫唤醒整个世界,现在当然知道错了。现在我要做得就是回到蜷缩的角落,继续我的current 93。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青年者。总之,这个夏天随着一段情感的流逝,我也曾喜欢的青年们偏颇的音乐开始与我并无多大瓜葛。 -
2008-08-30
冷暖自知3
我开始读方小邪的信。这就是这次谢北蓓找我的目的, 谢北蓓说这封信是她去看方小邪的时候方小邪让她拿给我的,我是在方小邪出事后立刻去看的他,而他当时给我的解释是不说话,在之后的谢北蓓去看的时候,他又把提前写好的解释让谢北蓓转交给我,方小邪为什么这么做呢?方小邪应该已经知道我和谢北蓓当时的关系,那他还让谢北蓓拿给我的动机是什么呢?可能方小邪知道我不会是那种至伙伴于不顾的人,也许方小邪想要告诉我他对我还是有信心的,想到这里我突然为自己没能阻止他做那件事而愧疚起来,也就是说方小邪发生事情之前我很少跟他在一起,自然没法了解他当时的想法和打算。难道我真的抛弃了那个曾经有过同样不现实理想的伙伴,想到方小邪我的愧疚感就层层叠加。 “其实这种事情发生在我身上一点都不奇怪,我内心积攒的愤怒太多了,我知道早晚有一天它要爆发出来。我现在呆在这里,却从未有过如此的平静,这感觉好像我的窗外就是静谧的大海,我是那个经验丰富刚从狂风暴雨中驾船而归的老水手,丝毫没有第一次经历的人事后回想起来的惶恐。我有时候甚至有点害怕我的这种平静,它总是让我觉得我是个惯犯。可我确实是个惯犯,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指的内容,就是挑毛病,挑人们的毛病,并乐此不疲。我很高兴之前你退出了,不然我们会多像有手好闲的混子呀,混子是因为你总能跟人一起做,幸好你走了,这样我就无论如何也算不上一个混子了。可就在那天下午我行动的时候,还心里抱怨你的退出,然而在我呆在这里的这些天我似乎想明白了,那时候一直跟谢北蓓呆在一起,我想你可能喜欢上她了吧,喜欢一个人会是什么样的感受呢?我好像从来没有过,我的大部分时间都在用来讨厌那些被我挑毛病的人了。我现在闭上眼睛还能想起原来小时候我还叫方磊的那段日子,妈妈后来告诉我这名字完全是父亲的一厢情愿,父亲希望我作人像名字一样磊落,可这样有什么好呢?妈妈事后抱怨到。我还能想起来我小学放学回家穿过那条胡同左拐然后右拐就到了我住的大院,妈妈把饭菜做好就等父亲下班回家,可是那段美好的日子很快就过去了,父亲在银行里被当作替罪羊由于私下出纳一笔数目不小的资金而被抓。这结果我妈说她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因为父亲从来对人没有任何戒心。这之后妈妈便带我离开了父亲,并给我改名叫方小邪,我问过他为什么要叫方小邪,邪恶的邪,我妈说作人有点邪念是无可厚非的事情,不能走前人的老路。这很矛盾父亲希望我作人广明磊落,而母亲对人报有利己之心不置可否,而我就是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呆在这里无与人接触的这些天反而成了我认为的宝贵的时间,而且我也理解了父亲为什么在出狱后自杀,他太悲观了,但也不是没有道理,出狱后他失去了一切,亲人,工作,原本就很少的几个朋友。进监狱这件事情像是一道划线彻底否定了他的整个人生。在后面等着他的是什么呢?完全怀有理想主义的父亲是无法再有心情去看下去了,所以他选择了放弃。我现在每天有一大把一大把的时间用来思考,我想我过去的青春成了别人青春的见证物,里面写满了对他们的否定,可我找不到自我的部分,除了对我来说毫无意义的见证之外没有一点是我自己能用得上的,这么说我真的太失败了。我想了很长时间我到底应该怎样度过我的青春,并且我有答案了,但不能告诉你,这就违背了我这个愿望的初衷。也许某天你还会在一条陌生的大街上看见一张曾熟悉过的脸" 我把还没看完的信合上开始整理上面方小邪所传达给我的信息,这里面有方小邪的童年和家庭,还有方小邪对于曾经青春的过法的不满,这么说来方小邪也打算要抛弃掉我们共同的理想。我突然觉得挑出人类身上的毛病并抱以最大程度上的嘲笑这件事一下子就成了上个世纪的被我们搁浅航船,现在的我们正坐在另一艘我还无法定义的漂浮物上。之所以是上个世纪因为这之间似乎发生了很多事情,有谢北蓓,有宋小军,还有这次已经过去的方小邪事件。 那天是公安局给我打的电话,说方小邪出了点事要我过去一下。当时对我来说有点意外,我不知道有一段时间没联系了的方小邪发生了什么事。 方小邪蓄意打架重伤他人,造成对方重度伤害,被判服役半年。也就是那天我去探望他的时候,我们两个在看守所的那种探望室里,门口是看守所的人掐着时间,我很不理解的问方小邪为什么要这么作,他给我的答案就是那句"在下个春天来临之前他不想说任何话""好,算是你给我一整个冬天来搅尽脑汁想为什么吧"说完我气冲冲的离开了。走出看守所严实厚重的大门的时候,我突然想到电影里的镜头"犯人被释放,看守官送犯人出大门的时候对他们都要说一句你自由了,走吧,不要回头看,不要再回来了"方小邪将会拥有被释放后的心情,我接着看信,看方小邪给我说的他进这里的冲动。 "许诺,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这种感受,就是你对一个人厌恶至深,并且总觉得他所作的每一件事都伤害了大家,于是乎你觉到总要给他一点颜色看看成了你怎么也摆脱不掉的使命感。对,就是徐至凯,我们高中的"校友",从大学开学那天见到他,我就觉得这学校里我要有一个敌人,更不巧的是我竟然和他在一个班,一个宿舍。从他主动伸手向我示好并不知廉耻道"老乡要相互照顾呀"我对他的厌恶感就像千年积雪一样又埋上了厚厚的一层。我无法忘记他伤人的野蛮,也无法忘记他对旁观者的蛮横。单是这些我还没冲动到要去伤人的目,但这种人是有足够的机会给人动机的。开学后的某一天,我们宿舍集体吃饭,本来这种场合我是不太会去的,但基于对新生活的畅往,我还是去了。那天,徐至凯在桌面上涛涛不绝,讲班级里某某同学的坏话,并最终给他讲过的那些人们概以傻x们的总称,而且开始称赞自己宿舍的同学们有多么的完美时,我看其他的同学们咐和的咐和,傻笑的傻笑,我不知道他们心里的所想,也许他们真的认同徐至凯,却一点没有表示对徐至凯这种恶劣和拙劣的被人鄙视的背后坏话与当面奉承作法的怀疑时,我越发感觉自己要站出来告诉他们什么是对的,可我当时还是忍住了,我不想自找麻烦,况且我的理想是我自己的事,那群人中完全没有一能使我有诉说的冲动。我当时以为赶快大家吃完饭散伙就算解放,可我怎么也想不到后面徐至凯将说的话,他完全给了我要让他吃点教训的冲动。吃完饭结账时徐至凯突然冒出一句"大家AA,就不要算方小邪的了,他自己一个人跟他妈生活,又没有父亲,想必条件不会太好。"听完这句话我当时立刻像脱了缰的野马,我不知道这个连你都不知道的我的家庭状况他是怎么知道的,我记得我当时随即打碎了一个啤酒瓶捅给了徐至凯,并附之一句"去你妈的!"他用那种惊恐的眼神看着我,一点一点的倒了下去。我事后想想我为什么当时如此冲动呢,可能是他刺中了我的要害,我是如此厌恶每一个知道我家情况的人,以至于我从来都没跟邻居们打声招呼,我知道他们了解我的家庭,我总觉得我残缺的家是不能被任何人知道的。还有徐至凯他演得太像了,他太有心计了,我想他应该是在一番打听之后想要让自己说的这句话赢得多少人对他的好感,并且他预定的计划里还要包括我,还好我不是他自认为的他所理解的人,而且他的这句话又让我在大家面前交待的清清楚楚。这种人太可怕了,可怕到我只能用这种拙劣的方法对待他。之后的一切你就都知道了。” 今年的秋天跟冬天似乎过的格外漫长,我在等待着方小邪被释放的同时,也在努力让自己释放掉过去的纠结,我要平息掉谢北蓓的突然出现带给我的波澜,对方小邪挥之不去的愧疚感。也许我也应该去向往和努力争取一种新生活,那里面具体是什么我还不大清楚,或者我只是在等待下一个波澜。偶尔我会去看方小邪,在探视室里我俩面对而坐,并没有太多的话,而且很少触及过去,我是因为羞愧,也许他是为了给我忘记。这个冬天,我去了青海湖,一月份的青海湖你站在上面就像站在南北极一样,广阔的冰面没有尽头,似乎是一种寒冷的的无限。如果时间允许,我想我一定会等到开湖的那天,等湛蓝的湖水为我第一次出现。我还没有这样的自由,我还要回家陪家人一起过年,去看那位送我去医院的老大妈,给方小邪的母亲解释清楚这一切。离开清海湖的那天,我躺在寒冷的冰面上,仰望湛蓝的天空,这种温暖的感觉几乎让我一睡不起。我多想在那时睡着,享受片刻绝对的自由,然而所有的一切还需要继续。 就在方小邪快被释放的前些天,方小邪特意嘱咐我们几个可能在他出看守所的那天去接他的人不要去,他说他要办一件只有他一个人能作的事情,于是乎从此再没人知道他的下落,他留给我们的只剩下那些回忆和对他未知去向的无尽猜想。其实我从他给我的信中可以隐约猜到他应该是走在流浪的路上,有时在我的脑海里会出现这样的画面:20岁的方小邪身无分文,不知道下一顿饱饭会在哪里,但总能感觉到他的脚步是坚定的,还有眼神,再也不是那种挑剔,鄙夷的目光,方小邪要用无尽的行走来度过他燥热不安的青春,并希望以此来降温期望用冷静的目光来看待这个世界。他要经过四季的轮转,季节的冷暖我们可以感知,可心里的冷暖却只有每个人自己知道。有时候我开始像他信上说的期望着,某天我在某条街上遇见那张熟悉的脸。 -
2008-07-31
看来是真的
我忘了上一次见过是什么时候,但肯定是很长很长一段时间,不知道有几年了。记得上一次在一起玩的时候还是我小学6年级,那时候我们在郭峰他家附近的宏怡商店门前吃烧烤,都是些便宜的豆制品做得,但那时候真的很盛行,经常吃,吃一次才几块钱。可是那时候谁能想到怎么这么快,转眼我快毕业了,前几天和我一起吃饭的王懿哥都工作了,而且是第二个,听说是公司的安排,他要在西安呆上半年左右。吃饭的时候我们提起郭峰,我和他都很久没在网上遇见他了,王懿的结论是都长大了,都不愿意说话了。然后他想起来郭峰小时候用大米饭拌酱油,呵呵,我小时侯最喜欢的还是大米饭拌鸡蛋酱。对于那时候的小时候的回忆最多的还是郭峰家的燕东酒店,我们在包间里打游戏机,最开始是8位的黄卡游戏,到后来32位的SEGA黑卡,然后我们的游戏卡是这样的,最开始拿30买一张,买的第一张就是《街霸》,那时候还好奇用这么小的游戏机竟然和游戏厅里的游戏一模一样呀。再然后我们会用第一张卡去换别的卡,当然要看你后换的是什么卡,如果比我们的便宜,老板当然愿意换。如果比我们的贵,我们还要给他加钱。有时候我们会到二楼的舞厅里看电影,漆黑的环境看动画片。还记得饭店里的王立新服务员,现在也早就应该为人母了吧。最不好意思的是那天吃饭的时候我喝急了,结果可想而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天喝的怎么那么急,我比王懿喝的快,但是越到后来越觉得不对劲胃里很难受,所以以后要总结教训我是不能喝急的,本来就不太能喝,急了就更惨了。所以说,我不能急,可是谁都知道时间可不等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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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31
在路上的是他们
郑州,中国人口最多的城市。而牛小晨,他们在骑往郑州的路上,准确的说是从北京到西安经过郑州的路上。其实,从最开始他们确定了这件事,我就想过骑在美丽的国道上尤其是那些远离城市的宽敞明亮的路边开满野花或是夏天里绿草蔚蔚的路上会是多野生生的生活呀,也许那时候才能真正体味到自己的存在。当然也有细节,比如说他们到达一个落脚点,在那里吃的每一口当地的特色饭菜,看到的每一幅画面。但与此同时我却呆在宿舍里,玩物丧志般的dota个不停,就在牛小晨在路上当队友的车胎爆胎换胎打气的时候给我打电话 时我依然在dota,电话接通后 我才知道原来还有一群人他们正在寻找自我的路上,哪里像我一样,鼠标,键盘,对面屏幕,一头的油。 那时候他们那边正在下雨“一分钟的淋雨就像洗了次澡”这种意外的情境更加深了一种漂泊的体验,正常天气的时候照常骑行,突至大雨就跑到屋檐下躲雨,尽管已经被淋的湿透,天呀,这种温暖的感觉简直要了我的命。
总之,牛小晨在这个对我来说单调沉闷的夏天,完成了自己对于漂泊的一次完美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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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30
思嘚
嘿先生,我说留点什么吧?’ ‘什么’ ‘随便吧,就是留点什么’ ‘那好吧,能把这个给你么’ ‘哦,当然,就跟我说的一样,什么都成,谢谢’ ‘可是,我不懂,你对任何人都这样么?’ ‘哦是的,我不做任何选择。新鲜等于自找麻烦’ ‘好吧,祝你顺利’ ‘谢谢,请慢走’ 然后,我孤独的看着人进人出,挤出笑脸,等待那个能给我不一样东西的人。 -
2008-07-25
空虚
我不喜欢空虚这个词,可是却不得已而为之。时间和空间还不确定可我却把能过去的时间和空间都空洞和虚无化了,我不知道该干什么,于是上网疯狂的下杂志,《南方周末》《新晚报》《科学》《星空》,我想把自己用这些包裹起来,起码看上去很好,很充实,但每次我看不到20分钟就歇菜了,这里又牵扯进来一个词,浮躁。可我为什么浮躁呢?答案在无聊中,在漫无目的中,在炎热里,在孤单里,在单相思里,甚至在屏幕的每一幅风景画里。我甚至连大卫鲍伊都听不进去了,没完没了的dota我恨你,你让我找到了打发时间的最简单的方法,但同时也是最无益的方法,你让我为了vs升级而一局一局的赌下去,可哪里会有那么多好队友呢?就像哪里会有那么多好朋友呢。心存芥蒂吧,这是我高中时的警世言呀,然而我似乎真的忘了保留自己,就奋勇杀敌去了。然后我上豆瓣看别人都听什么,看什么,读什么。一路下来毫无所获,或许是我没法让他们进来,或许是他们本身就看起来太遥远。我开始反复提醒自己“明天洗衣服,洗衣服,后天逛公园,逛公园”可洗衣服能一洗洗一天吗?逛公园显然也不能。所以答案就暂且说它还在风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