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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暖自知3
2008-08-30
我开始读方小邪的信。这就是这次谢北蓓找我的目的, 谢北蓓说这封信是她去看方小邪的时候方小邪让她拿给我的,我是在方小邪出事后立刻去看的他,而他当时给我的解释是不说话,在之后的谢北蓓去看的时候,他又把提前写好的解释让谢北蓓转交给我,方小邪为什么这么做呢?方小邪应该已经知道我和谢北蓓当时的关系,那他还让谢北蓓拿给我的动机是什么呢?可能方小邪知道我不会是那种至伙伴于不顾的人,也许方小邪想要告诉我他对我还是有信心的,想到这里我突然为自己没能阻止他做那件事而愧疚起来,也就是说方小邪发生事情之前我很少跟他在一起,自然没法了解他当时的想法和打算。难道我真的抛弃了那个曾经有过同样不现实理想的伙伴,想到方小邪我的愧疚感就层层叠加。 “其实这种事情发生在我身上一点都不奇怪,我内心积攒的愤怒太多了,我知道早晚有一天它要爆发出来。我现在呆在这里,却从未有过如此的平静,这感觉好像我的窗外就是静谧的大海,我是那个经验丰富刚从狂风暴雨中驾船而归的老水手,丝毫没有第一次经历的人事后回想起来的惶恐。我有时候甚至有点害怕我的这种平静,它总是让我觉得我是个惯犯。可我确实是个惯犯,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指的内容,就是挑毛病,挑人们的毛病,并乐此不疲。我很高兴之前你退出了,不然我们会多像有手好闲的混子呀,混子是因为你总能跟人一起做,幸好你走了,这样我就无论如何也算不上一个混子了。可就在那天下午我行动的时候,还心里抱怨你的退出,然而在我呆在这里的这些天我似乎想明白了,那时候一直跟谢北蓓呆在一起,我想你可能喜欢上她了吧,喜欢一个人会是什么样的感受呢?我好像从来没有过,我的大部分时间都在用来讨厌那些被我挑毛病的人了。我现在闭上眼睛还能想起原来小时候我还叫方磊的那段日子,妈妈后来告诉我这名字完全是父亲的一厢情愿,父亲希望我作人像名字一样磊落,可这样有什么好呢?妈妈事后抱怨到。我还能想起来我小学放学回家穿过那条胡同左拐然后右拐就到了我住的大院,妈妈把饭菜做好就等父亲下班回家,可是那段美好的日子很快就过去了,父亲在银行里被当作替罪羊由于私下出纳一笔数目不小的资金而被抓。这结果我妈说她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因为父亲从来对人没有任何戒心。这之后妈妈便带我离开了父亲,并给我改名叫方小邪,我问过他为什么要叫方小邪,邪恶的邪,我妈说作人有点邪念是无可厚非的事情,不能走前人的老路。这很矛盾父亲希望我作人广明磊落,而母亲对人报有利己之心不置可否,而我就是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呆在这里无与人接触的这些天反而成了我认为的宝贵的时间,而且我也理解了父亲为什么在出狱后自杀,他太悲观了,但也不是没有道理,出狱后他失去了一切,亲人,工作,原本就很少的几个朋友。进监狱这件事情像是一道划线彻底否定了他的整个人生。在后面等着他的是什么呢?完全怀有理想主义的父亲是无法再有心情去看下去了,所以他选择了放弃。我现在每天有一大把一大把的时间用来思考,我想我过去的青春成了别人青春的见证物,里面写满了对他们的否定,可我找不到自我的部分,除了对我来说毫无意义的见证之外没有一点是我自己能用得上的,这么说我真的太失败了。我想了很长时间我到底应该怎样度过我的青春,并且我有答案了,但不能告诉你,这就违背了我这个愿望的初衷。也许某天你还会在一条陌生的大街上看见一张曾熟悉过的脸" 我把还没看完的信合上开始整理上面方小邪所传达给我的信息,这里面有方小邪的童年和家庭,还有方小邪对于曾经青春的过法的不满,这么说来方小邪也打算要抛弃掉我们共同的理想。我突然觉得挑出人类身上的毛病并抱以最大程度上的嘲笑这件事一下子就成了上个世纪的被我们搁浅航船,现在的我们正坐在另一艘我还无法定义的漂浮物上。之所以是上个世纪因为这之间似乎发生了很多事情,有谢北蓓,有宋小军,还有这次已经过去的方小邪事件。 那天是公安局给我打的电话,说方小邪出了点事要我过去一下。当时对我来说有点意外,我不知道有一段时间没联系了的方小邪发生了什么事。 方小邪蓄意打架重伤他人,造成对方重度伤害,被判服役半年。也就是那天我去探望他的时候,我们两个在看守所的那种探望室里,门口是看守所的人掐着时间,我很不理解的问方小邪为什么要这么作,他给我的答案就是那句"在下个春天来临之前他不想说任何话""好,算是你给我一整个冬天来搅尽脑汁想为什么吧"说完我气冲冲的离开了。走出看守所严实厚重的大门的时候,我突然想到电影里的镜头"犯人被释放,看守官送犯人出大门的时候对他们都要说一句你自由了,走吧,不要回头看,不要再回来了"方小邪将会拥有被释放后的心情,我接着看信,看方小邪给我说的他进这里的冲动。 "许诺,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这种感受,就是你对一个人厌恶至深,并且总觉得他所作的每一件事都伤害了大家,于是乎你觉到总要给他一点颜色看看成了你怎么也摆脱不掉的使命感。对,就是徐至凯,我们高中的"校友",从大学开学那天见到他,我就觉得这学校里我要有一个敌人,更不巧的是我竟然和他在一个班,一个宿舍。从他主动伸手向我示好并不知廉耻道"老乡要相互照顾呀"我对他的厌恶感就像千年积雪一样又埋上了厚厚的一层。我无法忘记他伤人的野蛮,也无法忘记他对旁观者的蛮横。单是这些我还没冲动到要去伤人的目,但这种人是有足够的机会给人动机的。开学后的某一天,我们宿舍集体吃饭,本来这种场合我是不太会去的,但基于对新生活的畅往,我还是去了。那天,徐至凯在桌面上涛涛不绝,讲班级里某某同学的坏话,并最终给他讲过的那些人们概以傻x们的总称,而且开始称赞自己宿舍的同学们有多么的完美时,我看其他的同学们咐和的咐和,傻笑的傻笑,我不知道他们心里的所想,也许他们真的认同徐至凯,却一点没有表示对徐至凯这种恶劣和拙劣的被人鄙视的背后坏话与当面奉承作法的怀疑时,我越发感觉自己要站出来告诉他们什么是对的,可我当时还是忍住了,我不想自找麻烦,况且我的理想是我自己的事,那群人中完全没有一能使我有诉说的冲动。我当时以为赶快大家吃完饭散伙就算解放,可我怎么也想不到后面徐至凯将说的话,他完全给了我要让他吃点教训的冲动。吃完饭结账时徐至凯突然冒出一句"大家AA,就不要算方小邪的了,他自己一个人跟他妈生活,又没有父亲,想必条件不会太好。"听完这句话我当时立刻像脱了缰的野马,我不知道这个连你都不知道的我的家庭状况他是怎么知道的,我记得我当时随即打碎了一个啤酒瓶捅给了徐至凯,并附之一句"去你妈的!"他用那种惊恐的眼神看着我,一点一点的倒了下去。我事后想想我为什么当时如此冲动呢,可能是他刺中了我的要害,我是如此厌恶每一个知道我家情况的人,以至于我从来都没跟邻居们打声招呼,我知道他们了解我的家庭,我总觉得我残缺的家是不能被任何人知道的。还有徐至凯他演得太像了,他太有心计了,我想他应该是在一番打听之后想要让自己说的这句话赢得多少人对他的好感,并且他预定的计划里还要包括我,还好我不是他自认为的他所理解的人,而且他的这句话又让我在大家面前交待的清清楚楚。这种人太可怕了,可怕到我只能用这种拙劣的方法对待他。之后的一切你就都知道了。” 今年的秋天跟冬天似乎过的格外漫长,我在等待着方小邪被释放的同时,也在努力让自己释放掉过去的纠结,我要平息掉谢北蓓的突然出现带给我的波澜,对方小邪挥之不去的愧疚感。也许我也应该去向往和努力争取一种新生活,那里面具体是什么我还不大清楚,或者我只是在等待下一个波澜。偶尔我会去看方小邪,在探视室里我俩面对而坐,并没有太多的话,而且很少触及过去,我是因为羞愧,也许他是为了给我忘记。这个冬天,我去了青海湖,一月份的青海湖你站在上面就像站在南北极一样,广阔的冰面没有尽头,似乎是一种寒冷的的无限。如果时间允许,我想我一定会等到开湖的那天,等湛蓝的湖水为我第一次出现。我还没有这样的自由,我还要回家陪家人一起过年,去看那位送我去医院的老大妈,给方小邪的母亲解释清楚这一切。离开清海湖的那天,我躺在寒冷的冰面上,仰望湛蓝的天空,这种温暖的感觉几乎让我一睡不起。我多想在那时睡着,享受片刻绝对的自由,然而所有的一切还需要继续。 就在方小邪快被释放的前些天,方小邪特意嘱咐我们几个可能在他出看守所的那天去接他的人不要去,他说他要办一件只有他一个人能作的事情,于是乎从此再没人知道他的下落,他留给我们的只剩下那些回忆和对他未知去向的无尽猜想。其实我从他给我的信中可以隐约猜到他应该是走在流浪的路上,有时在我的脑海里会出现这样的画面:20岁的方小邪身无分文,不知道下一顿饱饭会在哪里,但总能感觉到他的脚步是坚定的,还有眼神,再也不是那种挑剔,鄙夷的目光,方小邪要用无尽的行走来度过他燥热不安的青春,并希望以此来降温期望用冷静的目光来看待这个世界。他要经过四季的轮转,季节的冷暖我们可以感知,可心里的冷暖却只有每个人自己知道。有时候我开始像他信上说的期望着,某天我在某条街上遇见那张熟悉的脸。 -
看来是真的
2008-07-31
我忘了上一次见过是什么时候,但肯定是很长很长一段时间,不知道有几年了。记得上一次在一起玩的时候还是我小学6年级,那时候我们在郭峰他家附近的宏怡商店门前吃烧烤,都是些便宜的豆制品做得,但那时候真的很盛行,经常吃,吃一次才几块钱。可是那时候谁能想到怎么这么快,转眼我快毕业了,前几天和我一起吃饭的王懿哥都工作了,而且是第二个,听说是公司的安排,他要在西安呆上半年左右。吃饭的时候我们提起郭峰,我和他都很久没在网上遇见他了,王懿的结论是都长大了,都不愿意说话了。然后他想起来郭峰小时候用大米饭拌酱油,呵呵,我小时侯最喜欢的还是大米饭拌鸡蛋酱。对于那时候的小时候的回忆最多的还是郭峰家的燕东酒店,我们在包间里打游戏机,最开始是8位的黄卡游戏,到后来32位的SEGA黑卡,然后我们的游戏卡是这样的,最开始拿30买一张,买的第一张就是《街霸》,那时候还好奇用这么小的游戏机竟然和游戏厅里的游戏一模一样呀。再然后我们会用第一张卡去换别的卡,当然要看你后换的是什么卡,如果比我们的便宜,老板当然愿意换。如果比我们的贵,我们还要给他加钱。有时候我们会到二楼的舞厅里看电影,漆黑的环境看动画片。还记得饭店里的王立新服务员,现在也早就应该为人母了吧。最不好意思的是那天吃饭的时候我喝急了,结果可想而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天喝的怎么那么急,我比王懿喝的快,但是越到后来越觉得不对劲胃里很难受,所以以后要总结教训我是不能喝急的,本来就不太能喝,急了就更惨了。所以说,我不能急,可是谁都知道时间可不等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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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的是他们
2008-07-31
郑州,中国人口最多的城市。而牛小晨,他们在骑往郑州的路上,准确的说是从北京到西安经过郑州的路上。其实,从最开始他们确定了这件事,我就想过骑在美丽的国道上尤其是那些远离城市的宽敞明亮的路边开满野花或是夏天里绿草蔚蔚的路上会是多野生生的生活呀,也许那时候才能真正体味到自己的存在。当然也有细节,比如说他们到达一个落脚点,在那里吃的每一口当地的特色饭菜,看到的每一幅画面。但与此同时我却呆在宿舍里,玩物丧志般的dota个不停,就在牛小晨在路上当队友的车胎爆胎换胎打气的时候给我打电话 时我依然在dota,电话接通后 我才知道原来还有一群人他们正在寻找自我的路上,哪里像我一样,鼠标,键盘,对面屏幕,一头的油。 那时候他们那边正在下雨“一分钟的淋雨就像洗了次澡”这种意外的情境更加深了一种漂泊的体验,正常天气的时候照常骑行,突至大雨就跑到屋檐下躲雨,尽管已经被淋的湿透,天呀,这种温暖的感觉简直要了我的命。
总之,牛小晨在这个对我来说单调沉闷的夏天,完成了自己对于漂泊的一次完美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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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嘚
2008-07-30
嘿先生,我说留点什么吧?’ ‘什么’ ‘随便吧,就是留点什么’ ‘那好吧,能把这个给你么’ ‘哦,当然,就跟我说的一样,什么都成,谢谢’ ‘可是,我不懂,你对任何人都这样么?’ ‘哦是的,我不做任何选择。新鲜等于自找麻烦’ ‘好吧,祝你顺利’ ‘谢谢,请慢走’ 然后,我孤独的看着人进人出,挤出笑脸,等待那个能给我不一样东西的人。 -
空虚
2008-07-25
我不喜欢空虚这个词,可是却不得已而为之。时间和空间还不确定可我却把能过去的时间和空间都空洞和虚无化了,我不知道该干什么,于是上网疯狂的下杂志,《南方周末》《新晚报》《科学》《星空》,我想把自己用这些包裹起来,起码看上去很好,很充实,但每次我看不到20分钟就歇菜了,这里又牵扯进来一个词,浮躁。可我为什么浮躁呢?答案在无聊中,在漫无目的中,在炎热里,在孤单里,在单相思里,甚至在屏幕的每一幅风景画里。我甚至连大卫鲍伊都听不进去了,没完没了的dota我恨你,你让我找到了打发时间的最简单的方法,但同时也是最无益的方法,你让我为了vs升级而一局一局的赌下去,可哪里会有那么多好队友呢?就像哪里会有那么多好朋友呢。心存芥蒂吧,这是我高中时的警世言呀,然而我似乎真的忘了保留自己,就奋勇杀敌去了。然后我上豆瓣看别人都听什么,看什么,读什么。一路下来毫无所获,或许是我没法让他们进来,或许是他们本身就看起来太遥远。我开始反复提醒自己“明天洗衣服,洗衣服,后天逛公园,逛公园”可洗衣服能一洗洗一天吗?逛公园显然也不能。所以答案就暂且说它还在风里。 -
冷暖自知2
2008-07-20
等我到了避风堂看见谢北蓓和宋晓军坐在一起,我像掉进了一个纸作的死胡同里,明知道戳一下就能走过去,但我无论如何也不想承认坐在我对面我再熟悉不过的两个人已经看起来交往很久了,是宋晓军最开始给了我一个否定自己是多余的人的理由,如果不是亲眼看见我甚至不可能相信他们两个会在一起,我常常跟宋晓军说的一句话是"真羡慕你整天无忧无率的,好像重来都没有烦脑"宋晓军是这样一种人,他从来不会为了什么目地而改变现状,在他的眼睛里你看不出大多数人眼里的功利之心,也就是说,我和方小邪的人类的疾病说挑不出他的毛病,更可贵的是他不像我们沉浸在自诩的伟大中。我能看出来宋小军座在那里很尴尬,眼睛四处观望却唯一不敢看我的眼睛,最后只好用眼神向谢北蓓求救。谢北蓓还是我熟悉的那个样子,有一点孤傲而我却知道她内心里的热情。谢北蓓让我坐下,我坐下后看着对面这两个人,一个曾经是我最依赖的诤友,并且是我曾经幻想能共渡生死的女孩。而宋小军一直是我最信任的朋友。当这两个人以这样的关系坐在我的对面,谢北蓓的选择成了我争论的焦点,宋小军的沉默让我怀疑人和人彼此之间的信任。但是当我看到宋小军额头上烧伤的疤痕时,一切必须又不得不对我来说变的释然,这似乎是出内疚下的一道死命令,我从心理上也甘愿来作宋小军头上伤疤的负责者。 大二下半学期,那时候我和谢北蓓也已经成为了整天在一起的朋友,我反倒是和方小邪呆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短,因为那时候自私的我在谢北蓓和宋小军的陪伴下私乎已经忘记了我和方小邪曾经的理想,挑人群里人的毛病并报之以最大程度上的嘲笑,我甚至有点忘了我曾经是个多余的人。那段时间里宋小军因为肺炎在医院里住了几乎一个月,等他出院后的两天,我和谢北蓓为了向他表示祝贺决定那天晚上大家一起去学校附近酒吧,那天宋小军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好,还是有点虚弱,谢北蓓本来是不赞成在这种条件下的宋小军出来的,但宋小军在忍受了一个月的束缚后坚持要出来好好放松一下,没有考虑太多我们也同意了。我们约好当天晚上9点在酒吧汇合,我和宋小军一起提前一个小时到的酒吧,那时候宋小军的身体也没完全康复,不能闻刺鼻的气味,更何况是火中的烟熏,谢北蓓还没到的时候我有点着急,于是让宋小军一个人先呆在酒吧里,我出去看看谢北蓓到了没,在那条霓虹满街的酒吧一条街上,当时的气氛给突然让我有了向谢北蓓表白的冲动,我开始走出那条街,想寻找一家花店来完成我的仪式,全然不知宋小军那里的情况。花店似乎有点远,当我看表才知道,从我从酒吧出来到那时手里拿着那束玫瑰花时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也就是说谢北蓓也应该到了酒吧,我怕他们两个等,叫了一辆出租车向目的地赶去。然而当我到达那里时情况是我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的。我们约好的那家酒吧起火了,我想这谢北蓓和宋小军赶紧下车冲进了旁观者的人群,那束玫瑰让我由紧紧握着想着该怎么向谢北蓓告白到扔到街道上让人们踩得花瓣纷洛,似乎也暗示了我和谢北蓓的结局。在人群中我遇见了谢北蓓,原来在她还没进去前就已经起火了,在她得知是我一个人在外面而宋小军带这虚弱的身体困在里面时那差异的表情我能读懂,她的意思似乎是火灾刚开始的时候我和宋小军都在酒吧里,是我自己先跑了出来,没有顾及宋小军,也就是说我是那样一种人,当危险来临时只顾自己逃命,完全忘了身边的朋友。那种表情让我完全无地自容,直到我们看见宋小军被消防员抬出来送到急救车上。事后当我们坐在宋小军的病床旁直到他醒来,我和谢北蓓都一言未发,我想解释,可让我怎样解释呢。我能对谢北蓓说我那个晚上我是为了给她买花要向她告白吗?这样一来我似乎更像是在推卸责任,要把谢北蓓扯进来。我想也许等宋小军醒来,他能把一切解释清楚。等宋小军醒来后,缠着满头的纱布问我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去哪儿了,怎么那么长时间不回来?"我立刻完全陷入了孤立,因为他问我的这句话的意思就是,那天晚上我出去了,然后火灾发生了,但我没有再进去去保护身体衰弱的宋小军,我们都知道宋小军根本受不了火中的烟熏,我觉得我在宋小军眼里成了明知朋友有难但袖手旁观的小人。在谢北蓓和宋小军的眼里我都成了忘却伙伴的小人。我无话可说,呆呆的站在病房里,真想立刻找一个洞钻进去。我没解释,独自离开了他们。我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看着谢北蓓,想着也许我们俩就要到此结束了,我没有任何能改变状况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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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很快
2008-06-03
听说很快 是一幅画从反到正的过程 之后是漫长的等待 再之后就成了 新闻稿上的铅字 这是辛运的 就是看不见结果的走开 你怎么能抵挡得住 轰轰隆隆的突如其来 -
虫子
2008-06-03
虫子 虫子 我是虫子 我要思考人生 于是在我寻找LSD的路上被人踩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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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暖自知
2008-06-03
我曾一度想找方小邪理论这件事,但是当看到清晨时满大街的落叶时, 我想起他对我说过下个春天之前他不会在讲话。这样也好,这样我就会有一整个冬天的时间来考虑他为什会这么做。 五年前,那时我们还上高二,当我看到他在教室讲台上用手指着下面说你们都是傻比的时候,我很高兴自己找到了知己,尽管当时教室里没人,我还是把他当作英雄般的看代。现在想想当时的理由,那些年纪小小的时候做的事怎么都让我觉得像是再做闹剧一般的可笑,但我从未怀疑过自己的动机。单纯直接或者仅仅是叛逆期付于我的耍赖。如果不记又或者删除跟自然生长一样顽固的变化的话,我想现在的我就未必会跟方小邪一起消耗时光。那么归根结底原因在于我自身的改变。我现在又十分不愿意提起所谓的所有的观点教益。当人们发现它的时候除了普遍性能让我相信它所带来的连结外,我不得不怀疑剩下的部分在人们去发现的时候有没有考虑到你或者是我个人。我又拧巴了,这和方小邪没有关系,但似乎决定了事情发展的方向。误解变成了真理,而真理倒至了错误。 我越来越感觉到如果那时候我能和方小邪整天混在一起,就想必那时候我们有很多的共同点,为人尖酸刻薄,有一种不能被人碰触的虚妄的自尊。那时候我们甚至不能接受人们的一点点缺点。到现在我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我们高中的班长刘佳佳,我和方小邪只是因为不喜欢她在老师面前略带撒娇般的报怨同学们纪律难管,就在班级里传了一张纸条上面我写着"主人最喜欢的就是狗狗撒娇了"我到现在还记得她看见那张纸条时满脸憋得通红,强忍着眼泪。可能她把那时候所有的坚强都留给了我的那张纸条。可我当时不知道,我已经把自己的无知和狂妄表现的一览无余。我和方小邪得意的笑就像是一把尖刀刺穿了我愚昧的无知。但是我不确信当事的我有没有感觉到,我只记得当我看到方小邪的笑时感觉到一点恶心。 那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那场打架之后?上大学之后?被谢北蓓据决之后?还是最直接的我所谓的方小邪事件之后?可以肯定的是我确实变了,用方小邪的话是变得谨小慎微。开始考虑别人的看法,担心被误解,害怕被孤立,能试着去理解别人,原谅别人,甚至是恭维别人。我不再像个异类,坚硬的只知道去砸开眼里碍眼的柔软。有时候我自己也不确定这样的变化的好坏。它似乎让我丢掉了上高中和方小邪那时的疾恶如仇的快乐。给我带来了生活状态上最直接的改观。想到这里我忽然对方小邪的坚持多了一份理解和愧疚。谁愿意丢掉手里的尖刀而转而满手的妥协呢。这变化很无奈,我原本是人群外那个挑毛病的人,现在却成了人群中那个被方小邪当成傻比的一种人。我需要自我唤醒吗?在人群中。我需要却又不需要。 波德莱尔说,英雄容易被贫困的大众所贬黜,建忘的人们再也不愿踏进他的门坎。我不知道这句话给了方小邪多大的动力,当我们都在身体历行的时候精神和理论上的支撑似乎就变成了无穷大。方小邪和曾经的我在做的或者除去我们美好的幻想的去发现人们的短处并报之最大程度上的嘲笑,是仅仅出自一本书吗?这让我不敢想象。我和方小邪的自我到底在多大程度上给与我们动机?这也是我要考虑的问题。我不像糊涂的蒙骗自己过往的行为而不追究动机和原因。在我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必须摆正自己的位置。这里有方小邪的意志,甚至是一个愤怒的青年人的理想。不然我会对不起方小邪还有自己。 高中的那天出奇的好,万里无云,有炽热的阳光。我和方小邪在学校旁靠河小公园里闲逛,本来我们是绝对不会去那种地方的,方小邪称之为人类坑蒙拐骗情感的地方。可那天我们听说徐至凯约了王和在公园里要了解恩怨,他们带去了唯一的观众也是恩怨的起因陈元,两人要陈元选择其中的胜者。方小邪说是要去看看人类是如何在他们制造骗局的地方自圆其说的。等我们找到他们的时候,两人已打作一团,就像电影里的一样两人在草地上滚打,一个人被压倒在地,一个骑在前者身上猛打,时而又交替过来。转折点出现在当王和被压倒是恰巧伸手一摸拿起一块手掌版大小的石块狠狠的砸在了徐至凯的头上,出了很多血,徐至凯捂着被血洗过的头,在鲜绿的草上抽畜。这副在强烈的太阳光下鲜绿之上殷红的流血图让我想起电视里干枯的热带草原上狮子或突鸠啃啄蝇声嗡嗡的尸体的画面,从本质上我绝得他们没有任何差别。陈元显然被吓坏了,王和也表现得不知所措。我们只是在看,像是欣赏一部毫不知下面情节的电影。大约过了有五分钟,徐至凯跌跌撞撞爬起来,打过去电话喊到"叫人来,都他妈来"陈元叫王和赶快走,徐至凯捂着脑袋看着这两个人笑起来,里面有无奈又有等着看好戏的心理。"王和当然不会走,这里面还有一种叫逞能和大丈夫的东西"方小邪小声跟我说着。我觉着我当时的角色像个读者,旁边还有翻译和解释的旁白,缺不缺我都无关紧要。徐至凯对王和说"你坏了规矩,就怪不得我了。为了公平,我们都有坏一次规矩的机会。你的已经用过了,这是我的"这时候已经有很多人赶了过来。我问方小邪要走吗,他说我们要留下,不能半途而废。这是观察人类以多欺少的最好机会。陈元走过去向徐至凯为王和求情,徐至凯啐了一口沾满血迹的草地,摊开上面干了一层层血的手,还有像刷过油漆一样成绺的头发,问陈元"你确定吗?"她没再说话。几乎没有抵抗,来的人押住王和,徐至凯捡起伤他的那块石头砸回给了王和,告诉陈元"今天的戏是给你演的,我不要表子"说完指了指我和方小邪"最烦多嘴多眼的人"那群人朝我们走来,还没等我反映过来,一闷棍打在我后脑勺上,不省人世。 我发现自己站在一辆卡车上,缓缓行驶在街道上,两旁站满了人,那些都是些似曾相识的脸,人们看到车开近他们情绪都激动起来,嘴里喊着什么我听不清楚。等车再开近一些我看到人群里有刘佳佳,有那个一起吃饭时从不付钱的吝啬鬼刘察,他丢的50块钱就是我偷的然后扔在厕所里冲掉,这件事让他3天没吃饭。还有废话多的数不清的孟照,我曾经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在他涛涛不绝的时候给了他一巴掌。人群里还有很多人,他们的共同点都是我不喜欢又被我报复过的人。慢慢的我听清了他们嘴里喊着"我们怎样要你管?你是闲疯了没事干吧?哪都有你个多余的家伙"然后他们把手里的东西都朝我扔来,我当时那一刹那迎面而来的悲怆感应着他们的那句我是多余的几乎要了我的命。 当我从昏迷中醒来再想想刚才的梦,一种失落到极点的情绪浸透了全身。我躺在医院白色的床单上,向左看邻床,方小邪还昏迷着,像我一样头上缠满了纱布。这种情绪让我不得不考虑它向我袭来的原因,是因为我对不喜欢的人的报复行为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吗?可我为什么要报复呢?难道是他们的行为伤害了我?似乎不是。或许是因为我不愿意承认的我忌妒他们可以抛开我所有的道德上的或仅仅是出自各人偏好的禁忌而为所欲为,对,应该就是这个。可我的禁忌是从何而来的呢?仅仅是一些揭露人类恶性的书籍吗?是不是根深蒂固在我思想上的就是这些否定我作为一个人的存在的句子。就为了这个我要去成为那个多余的人吗?我不能再想象下去,那个时候我的脑子已经一片混乱。不能正常思考,我甚至怀疑自己思考的能力。 门开了,是一位面善的大妈,提着一篮子水果,那应该就是她送我们到的医院。大妈见方小邪还睡着,就坐在我的床边,跟我语重心常的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因为一点小矛盾就打打杀杀。怎么就不考虑一下家里人的感受"我本想把事情的原委说给大妈,可是考虑到我可笑的动机,对就是可笑,那刻我感到自己可笑无比,我怕大妈用不能接受的眼光看我,我选择了沉默,继续听大妈讲她的故事。大妈说"我的孩子跟你们一样,遇事冲动,那年他上高三,马上就要高考,平时成绩也还算理想,可是有一天改变了他的人生,那天他放学回家,路上看见一群人欺负他同学,他忍不住了,冲上前去理论,但是还没等话说清楚,他就抢过同学手里的刀,捅了对方的人一刀,后来那个被捅的人死了,我孩子也进了劳教所"说到这,大妈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大妈,我只知道我和她的孩子不一样,我在那场打架中是个多余的人,而她的孩子多少也帮住了他人。 出院的那天大妈再三叮咛我以后再也不要参加那些危险的活动。我知道大妈的意思,这危险即有身体上的,又有前程上的,大妈怕我会跟他的儿子一样,失去自由。大妈给于我的这份关心,像是久违了的药剂,虽然没有对症,但她起码给了我已经接近忘却上的型式。这多少也影响了我日后的行为,让我在和方小邪去所作所为的同时有了一份顾忌和欠疚。在大妈那里我似乎找到了一点安慰,因为对于她来说我应该还不是那个多余的人,稍有遗憾的是这是我在没有告诉大妈实情的前提下。我想知道如果她知道我是被人们说成是多余的人她的表现和看法,所以我决定今年暑假回家的时候把我大致的过去讲给她听,带着我现在已不被称作多余的人的身份。 现在是深秋,当然我不是说谢北蓓再次找我的时间,而是昨天接到她的电话让我很意外。她约我今天下午两点在校门口的避风堂见面,她对我而言似乎是为了逃避某物而不得不跨越满长的一个世纪,以至于当我再次接到她电话的那一瞬间我怀疑自己被时间骗了,谢北蓓如此容易就能找到为了躲避她而逃开一个世纪的我,我不得不再次回到那些有她的过去,试图重新找回她的喜好和厌恶,来避免一会见面时可能引起的尴尬。经过一阵短暂的回忆,我去卫生间用凉水冲了澡,找到很久没用的刮胡刀开始刮胡子,迟钝的刀片既使我小心翼翼但还是在我的下巴上留下了无声的抗议,这抗议也许是时间对我要将其快速抛弃的反映,又很有可能就是出自我本身,为了和谢北蓓见面我得改变最近的状态,我不知道谢北蓓在这个时候在我的个人意志里还占有一个什么样的位置,当我再次想到曾经被谢北蓓据决,总难免有种失落和无力感。时间快到了,我穿上我深灰色的外套向校门口走去。 校园里的一切太熟悉了,这让我很快就想起了和谢北蓓在一起的大部分往事。高中结束我和方小邪都考上了各自的大学,两所学校在同一座城市,并且离的很近。大学刚开始的一个月里,从高中和方小邪在一起时继承下来的作为一个多于的人去挑出我们所谓的所有人类疾病的怪僻让我又发现了一群陌生人。这群人分别展示了对新环境的反应,他们都有各自的特点。有的凭借在我看来是无羞般的能言善辨迅速和一些人勾肩搭背,有的我称之维维诺诺般的可笑,因为他似乎想和你交好,可最后总是除了点头表示肯定,摇头表示否定外没多说出一个字。那时候我曾经问过我自己算哪种人呢,我给自己的答案是能看清真相的只有我一个人。因为我十分讨厌那种和任何人都能讲出一大套的人,我不相信这种人能有的广泛性和他的诚实度,我也不喜欢那些像怕被人吃掉的人,他们太老实,太老实不好,他们能把一切都保留在心里,像个记录家,好和坏最后还是由他们自己决定。所以这里只剩下了我,观察,观看,并作出我曾经天真的以为准确无误的分析。所以这样快过了一个月我还是独来独往,带着我过分怀疑的目光。其他人却越来越多的成群结伙的行动,这让我想起高中毕业大家拍完毕业照,都各自找与自己关系好的同学合影,而我除了方小邪找我合了一个我俩站在一起他朝镜头申出中指的影外,在其他人眼里,我无异于空气。那个时候我似乎是需要他们的,可我又无时无刻在他们的行为中感到可耻。这个矛盾的关系让我想起方小邪,于是我给他打电话约他出来吃饭,我知道这也肯定得不到答案,我当时甚至能确定他和我的谈话肯定是围绕着他的新同学们身上方小邪常说的人类的疾病。那天晚上我和方小邪在一家小饭馆里,我们最开始只要了四瓶啤酒,然后方小邪按照我想的那样,开始痛诉人类的可恶之处,我还沉浸在矛盾的心情里,根本听不进去他的话,我能作的就是哼哼哈哈的咐和,不停的喝酒。那天我们两人好像喝了半箱啤酒。从饭馆里出来,我的头已经不听使唤,剧烈的疼痛和眩晕,我实在忍不住了,冲到路边的树下狂吐,似乎有要吐出整个世界的艰难,从嘴里吸进去的满是对现状的问号,他们塞得我头似乎快要爆炸。就在这时我认识了谢北蓓,那时一双手递过来一张纸巾,谢北蓓不以为然,无所谓的表情问我"什么事呀?泛得上喝成这样么?"我当时感觉我完全被她否定了,冲着她喊到"我他妈连我自己是谁都不知道,除了喝我还能干什么!"但同时一股久违的关心的力量进入我的脑海,我很快对她为我的失礼道了谦,她说"我能理解,我从不跟喝醉酒的人过不去"我们就这样认识了。 谢北蓓说"人类的终极目地不就是寻求快乐吗?没人有权利干扰他们做这个。你和方小邪为什要苦苦抓住你们所谓的人类的疾病不放呢?那只是他们寻找自我的方法"可我没忘记克里斯托弗,读过迪卡尔,卢梭,拜伦的他独居在在荒野中想要远远逃开现代文明和社会却在食物快要耗尽临死前发现的"快乐在于分享"的观点。我们之所以称之为疾病是因为它不仅损害了自我本身,而是这疾病像是结核它传染,它又侵害了其他人健康的权利,这怎么解释?我把这些话跟谢北蓓说了之后她始终不能同意里面疾病是结核的说法。她说疾病只是手段方法,可能也许有错,但他们只是为了他们的目的。我们似乎在过程和目地上都有分岐,我倾向与更理想化的过程,这过程中没有欺骗,大家都是好人。而谢北蓓说这无所谓,这也是精彩的体现。目的上的分岐很明却,谢北蓓更关注个人,而我似乎在顾忌大家。我想这也是我没有朋友的原因,也是我为什么那时候只有方小邪和谢北蓓两个朋友的原因。一个是和我抱有同样幻想的战友,一个同我有意见分岐的诤友,可是这诤友最后也离我而去。只剩下战友却在为了我们的幻想战斗的时候牺牲掉了青春。 未完待续 -
尽情的忧伤吧
2008-06-03
地震后我就没再写过什么东西,当我究其因为时,没有能说出来的原因让我很尴尬。我只是想想地震后前后生活上的变化,熄灯睡觉的时间变晚了,但似乎要比之前容易睡着得多,之前11:30熄灯,我平均要下半夜一点才能睡着,在床上辗转反侧的日子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了,现在一般0:30熄灯,然后闭上眼睛,马上就能进入梦里,梦里出现过地震,出现过逝去的人。震前懒洋洋,震后更加懒洋洋,马上就要考试了,可我什么也看不进去,但还坚持学习,就是书包一放,书一开,盯着不变的一页看一晚上,这中间想着放假怎么过,想着马上要找工作,想着工作时还能干什么,还有许多乱七八糟的事儿。我有时候有点自责,我们要比灾区人民幸运得多,课为什么还不能好好把握自己呢。 今晚和往常一样,晚上8点去吃饭,然后快9点到自习室,然后就是我的坚持了。今天是无烟日,当我点燃一根烟,同学玩笑般的提醒时,我发现我还能记得上一个无烟日,也就是说又一年飞快的过去了,而我似乎因为太快而没有反应过来。吃完饭过天桥的时候我发现我又被霓虹夜下橘黄色的路灯俘虏了,我好像对这种颜色敏感,它总能钩起我失落的小情绪。桥下车辆穿梭,桥上的我觉得人生无定格。hello boys现在应该正享受着她的民谣之夜,那个唱《红雪莲》的洪启,她说听他的歌哭过很多次,其实我几乎没听过,所以没有共鸣的快乐,但我确实庆幸还能找到像hello boys这样的朋友。自习室外她学校的公寓楼正在施工,叮叮当当,那些劳动者从某种目的的意义上,要比我幸福得多。算了,让我出去抽根烟吧,祝hello boys能在这个忧伤的民谣之夜尽情的忧伤起来。





